元氏认真点头:“那是自然。”

说来惭愧,人嫁进来,就要操心一家子的事,能不忧思吗?

柳大夫顿了顿,“尤其是前三个月,夫妻不好不要同房…这个,大夫人也是过来人,应当知晓分寸。”

元氏满脑子都是大孙子,“知道知道,放心,这个交给我。”

柳大夫任务完成,功成身退。

老夫人见元氏还在傻乐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,快去书香斋看看呀!谦哥儿人呢?该说的要说,该管的要管,婉仪我告诉你,关乎沈家后代,若有闪失,我唯你是问!”

元氏回神:“是是是,我这就去…谦哥儿还在陪贵客,回头我会说的。”

说完,忙不迭地往书香斋赶。

无论如何,都是沈家后代。

老夫人和元氏,是打心眼里的高兴。

“什么贵客,这么麻烦?吃了一顿又一顿的。”

老夫人这时才有精神问起此事。

茗汐道:“不知。但听闻少夫人办的很隆重。”

“什么?!”

老夫人惊呼起来:“她还亲自上手了?那怎么行!”

于是,茗汐扶着她,紧跟着也去了书香斋。

厨房的事,姚珍珠倒不至于参与。

元氏和老夫人赶到,便见书香斋忙的鸡飞狗跳,但姚珍珠却懒懒躺在软榻上。

就真的好乖好乖。

事事都不让人操心。

这世上,怎就有这么乖,又这么能干的孩子呢?

别说元氏,就连老夫人也觉得心都化了。

“祖母,母亲,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