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浔哈哈一笑,目光扫过梅苑:“有这么多稀有品种,我估计得常来了。”

沈怀谦:“…欢迎先生。”

不管是什么人,反正脸皮确实是够厚的。

今日也是应景,快开宴时,天上突然开始飘落雪花。

梅花的红与雪的白交相辉映,显得格外清丽脱俗。明艳夺目。

沈庭轩为元氏专门搭建的暖阁,有两层。

从二楼,可望见整片梅林,以及远处的亭台楼阁,还能远远望见隐隐约约的凤凰山。

一切景象,在雪中若隐若现,宛如仙境。

暖阁内炉火正旺,与外头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。

透过窗棂,又可以欣赏到外头的雪景与梅花,仿佛置身于一幅水墨画中。
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卫浔高兴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,开始诗兴大发。

“梅雪争春未肯降,骚人搁笔费评章。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…”

接连念了几首关于梅与雪的诗后,许是词穷了,突然指着沈怀谦。

“你来!”

沈怀谦大脑宕了下,张口即兴道:

“梅苑雪飞映玉杯,琼枝凝香醉客归。

美景良辰难再得,贵客盈门共此辉。

酒酣耳热诗情涌,雪舞梅香入梦扉。

今日欢聚何须问,明朝再会莫相违。”

卫浔听罢,拍案叫绝,笑道:“好一个‘酒酣耳热诗情涌,雪舞梅香入梦扉’!沈公子果然才思敏捷,不负盛名!”

沈怀谦怔怔地捏着酒杯。

顾宴清表情也很微妙。

超过两杯酒,就爱说实话的方可为,一双微微迷离的眼望着卫浔,真诚发问:“卫先生知道沈兄?不然,何出此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