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和初宜几人一起朝沈怀谦拜了一礼。

阮娘:“多谢姑爷相助。”

沈怀谦心情惶恐又复杂,朝一边躲道:“我,我也没做什么,且不一定行…你们,唉,你们…算了算了,很晚了,都出去吧,我和夫人该歇下了。”

从前只道自己是天下第一大苦瓜。

现在,身边遍地是苦瓜。

这过的什么日子呀!

等人都走了,姚珍珠这才感到深深的疲倦。

沈怀谦很自然地上前,想帮她更衣。

两人一下离近,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姚珍珠胃里又翻腾了下。

她微微后退半步,淡道:“我自己来吧…你今日,可以睡外面吗?”

沈怀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
是对他太失望?

还是这么快就厌了?

姚家。

姚玉珠轻轻关上大门,又用额头,在门上磕了三下。

声声脆响。

身边响起一道声音:“二小姐,你要去哪里?”

夜色浓郁,看不清那人的长相。

姚玉珠也没看,往前走道:“告诉我长姐,我要去寻自己的道,我的罪,我自己会赎。”

“大姑娘有话,若你执意要去,就往京都的方向走。”

“正有此意。”

那人又递给她一根很普通的络子。

“戴上吧,大姑娘说她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
姚玉珠接过来,挂在腰间,抬手抹了把脸。

“走了,让我长姐多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