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,货郎行者,大都不识字。

而这套‘文字’,是由她发明,并教给他们的。

两封信的内容都很简单,却令她眸瞳几经收缩,起伏不定。

就在这时,沈怀谦也拿着信来。

姚珍珠随意地将那脏兮兮的信纸收起来,沈怀谦瞄了眼,心里不由佩服。

这种东西,就算落在有心人手里也是没用的。

除了那个发明它的天才,没人能看懂。

而这个天才,应该是他夫人。

沈怀谦唇角不由微微扬起,也不知道在骄傲什么。

姚珍珠拿起他的信看了看,“确实像。”

简直和元氏的笔迹一模一样。

沈怀谦道:“这得源于父亲母亲,有次,他俩不知为何吵架,谁都不愿意低头。一个在房里默默抹泪,一个在书房借酒消愁…于是,我便模仿他们的笔迹,给对方各写了一封信。”

初宜听得稀奇,“然后,他们就和好了?没看出来?”

沈怀谦眉梢一扬,“那当然。”

初宜佩服道:“您可真是个大聪明。”

沈怀谦得意洋洋地看着姚珍珠,似在等着夸奖。

姚珍珠也没吝啬:“夫君不仅聪明,还很机智。”

但更聪明的是那对父母。

没想到,沈大人和元氏,还有这样的一面。

和她父母亲的恋爱脑,有的一拼。

姚珍珠将信给了仇九,“就按计划安排吧…霜翎喜绿色,给她烧几套好的。”

仇九将信认真揣好,脸上那道刀疤,止不住的抽动着。

初宜几人,也都忍不住地各自转身去抹着眼睛。

只有姚珍珠,背脊笔挺,只想着还能再做些什么。

阮娘心疼地摸摸她的背,“对霜翎来说,也许是种解脱…好歹有个安身之处,我们都已经尽力,切莫再责怪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