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珍珠看了眼沈怀谦。
本来商量好的,由他说。
可他这样,估计说什么老夫人也不会信。
她斟酌着如何说。
老夫人急道:“实话实说,别瞒我!”
沈怀谦本来晕晕的,被柏仲架着坐在椅子上,听到老夫人语气不太好,蹭地一下站起来。
“祖母你不许凶她!”
老夫人深呼吸,“把谦哥儿带下去。”
“我不!”
沈怀谦推开柏仲,摇摇晃晃地走几步靠着姚珍珠,小狗儿式的蹭蹭她。
“夫人别怕,我来说。”
姚珍珠来不及阻止,沈怀谦就先说出了最惊人的。
“秦家早完了!姑父和大表哥,至今仍被关押在京都…我父亲,父亲也是因他们受的牵连…”
老夫人眸瞳狠狠一颤,整个人定住。
元氏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你说什么?!”
事已至此,姚珍珠只好一五一十,尽量简短地道出秦家的情况。
她以为老夫人得晕过去。
可许是经历的风浪太多,老太太竟稳住了。
她呆呆地静坐了片刻,长吐一口气说:“至少还活着…还活着对吧?”
那颤巍巍的声音,听得每个人心里一酸。
这些年的怨恨,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期许呢?
也许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姚珍珠说:“活着的,衡山王也说了,定会让秦家父子平平安安地回来。”
话落,将沈家荷手抄的佛经,给了她。
老夫人翻阅着,竟是她日日诵念的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