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:“…”

好像知道姚珍珠为什么让他们等了。

姚珍珠款款上前行礼,态度很真诚:“实在抱歉,一时睡过头,让祖母和各位长辈久等了,请祖母责罚。”

“起来!”

沈怀谦伸手拽她,“是我让你等的…是我回来晚了,要罚罚我!”

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,斜了元氏一眼。

怪她为何不早说谦哥儿又出去鬼混的事。

元氏理亏。

姚珍珠回来时,让初宜来传过话,说晚些再来请安。

又听说怀珏在那里守着,便以为是姑嫂二人要说说话。

后来怀珏过来了,传话说姚珍珠太累睡着了,可能还要晚一些。

她真没关心傻大儿有没有回来。

就以为是一起的。

锦书去了几趟,也没问个明白。

因为都知道,姚珍珠来不来,什么时候来,和沈怀谦没关系。

江都一行,也没指望能从沈怀谦嘴里知道些什么。

他们只想听姚珍珠说。

这个认知,让各自心里都略起涟漪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他们其实已经打心眼里认可了姚珍珠。

并视她为真正的当家人。

这个认知,令老夫人心里复杂难言,那点点不快,也就跟着烟消云散了。

左右都这样了,她还能为这种小事撕破脸不成?

老夫人懒得理沈怀谦,只让姚珍珠坐,甚至沉住气,先问了句:“姚家没事了吧?”

姚珍珠没坐,颔首道:“回祖母,已经无碍。”

老夫人点着头,“那就好…昨日回来太晚,今日你又回了姚家,一直没找着机会和我们说说,此行江都,究竟如何?可有去到秦家,他们…他们可愿意认你们?”

嘴再硬,到底还是亲生骨肉,哪里放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