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幼娘抖得更凶。

老男人身上的血腥味,更是令她窒息。

霍汉林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哄孩童似的。

“幼娘乖呀…让我喜欢的久一点好不好?”

求生的本能,令程幼娘抬起朦胧泪眼。

“如,如何才能让老爷喜欢…”

霍汉林垂眸,怜爱地看着她。

“幼娘现在这样,我就很喜欢…”

楚楚可怜,诱人心痒。

他已经能想象得到,她骨头被捏碎的响声,会是多么的动听。

混合着她的尖叫,哭泣…

霍汉林越想越兴奋,双手不由收紧。

直到幼娘痛呼出声,方才清醒过来。

不急不急…

霍汉林轻拍着幼娘,“幼娘不怕,幼娘乖乖的…”

姚珍珠从玉珠房里出来,初宜迎上来,递给她一张纸条。

是程意礼的笔迹,说在酒窖等她,想见一面。

大白天的。

姚珍珠将纸条递还给初宜,淡道:“你亲自去请,就说姚家为感激他仗义相助,设宴款待,他能来便来,若不能,这份人情,我会记在心里。”

不管程意礼是如何解释和姚家的关系,都不可能摆到明面上来。

但她相信,以他的能力,不会把自己和程家置入险地。

此次,就算他出了力。

那也是在他自以为的可控范围内。

权衡利弊下的真心,不是不可贵,是贵的清醒。

那就大家都清醒对待吧。

她现在是沈家少夫人,私下见外男,弄不好就会被扣上私通罪名。

轻则被婆家发落,重则可获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