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隆扫他一眼,“你懂个屁!”

咬人的狗不叫,不杀干净,怎叫人安心。

他凝着眉,无意识地转动手上玉扳指。

片刻,冷声:“将剩下二人尸体,挂城门上去。”

霍子山一惊:“这…不太好吧?”

霍长隆阴飕飕地看着他,“你是不是忘了老子现在是什么身份?”

霍子山心尖颤着,赔笑说:“小的当然知道,霍爷您现在是一州都尉。”

别说处置几具尸体,就是当众斩杀几个人,也是有权利的。

毕竟,理由和证据,他想怎么给就怎么给。

就算不给,谁敢去质问?

目前,唯一可以质问他的,只有他亲爹,一州太守。

霍子山没忘记霍汉林的话——再纵容霍长隆胡来,就先拿他祭天。

想到此,霍子山硬着头皮道:“要不要请示下太守大人?”

霍长隆哼笑:“我爹这会儿正在陪十四姨娘,你要去便去吧。”

爽疯了的老头儿,杀起人来,可比他快多了。

霍子山吓得一哆嗦,“那就不打扰他老人家了,小的这就去办。”

听说霍汉林之前的每一任姨娘,死前都是被吓疯了的。

反正,父子二人都他妈疯。

做疯子的狗,迟早死的变态。

霍子山摸摸自己脖颈,总觉得已经有根绳子套在上面了。

伊人阁。

霍汉林兴奋地和程幼娘聊了一整夜,直到第二日午时,还意犹未尽。

“烙铁烫在她肌肤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…那是世间,最美妙的声音。”

霍汉林半眯着眼,陶醉其中。

床角,幼娘紧紧捂着耳朵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
“别说了,求求您别说了…”

霍汉林挪过去,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。

“幼娘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