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谦抿了抿唇,“你现在该叫父亲母亲。”

姚珍珠看他一眼,走向书架。

沈怀谦本想直接把《道德经》找给她。

可她轻缓的脚步,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,让他觉得,她该是不需要。

一个人在没什么用的时候,唯一的价值就是保持安静。

沈怀谦止了步,将姚珍珠的风衣搂在怀里暖着。

书籍分类明确。

有古典古籍,有杂记闲书,四书五经,以及关于它们的各种解读,堆了一整列书架。

这一点,和姚珍珠很相似。

同一本书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读。

每一种解读,都有不一样的视角和智慧。

读完一本书,再看看其他人是怎么读的,这种体验,仿佛是与千百年前的智者们对话,跨越时空,碰撞思想。

同时可见,沈大人比较倾向于‘儒家思想’—— 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

这很符合他的身份。

可,他的生命遗言,却用的是道家思想中的经典。

一个是仁礼,一个是无为。

是对这世道失望的转变,还是别有含意呢?

姚珍珠秀眉不自觉地微蹙,良久未动。

那本《道德经》,许是被沈怀谦经常翻阅的缘故,就放在书案背后,与沈大人平时的一些手记堆在一起。

姚珍珠沉了沉心,方才将它取下来。

慢慢翻阅,当翻到第四十讲时,停了下来。

书页泛黄,很旧,但很干净。

寥寥几句话,静静躺在书页上,仿佛一个沉睡千年的秘密,等着不同的人来解答。

“你怎么理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