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玉珠像魔怔了似的。

隔壁院子空荡荡的。

只祈白平日里坐着看书的椅子还在。

屋子里,还留下少许痕迹。

吃剩的糕点。

没用完的炭。

以及,祈白练字时,浸染在桌上的墨迹。

没有只字片语。

连张纸条都没留给她。

姚玉珠喉咙发涩,发出奇怪的‘嚯嚯’声,也不知是想笑,还是想哭。

果然是个胆小鬼呀!

玉珠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
后悔在那个惊险的夜里,对一个根本不了解的人掏心掏肺。

南州迎来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雨。

天色阴沉如墨,厚重的云层压得极低,仿佛要将整座城池吞噬。

雨点如豆,噼里啪啦地砸在青石板路上,溅起一片片水花。

雨水顺着屋檐流下,汇成一道道细流,冲刷着这座古老城池的每一寸土地。

而在城外的山林中,一队黑衣人正冒雨前行。

他们的目光冷峻,步伐坚定。

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衫,却无法浇灭他们眼中的杀意。

山林深处,霜翎身无寸缕,却好似穿了件血色的衣裳。

那血色被雨水冲刷的晕开了一大片。

小小的她,躺在中间,像朵破碎的花。

使得整个画面,宛如一幅血染的山水画。

脚步声被雨声遮掩着,就要悄悄步入山林时,忽见空中燃起一道光亮。

极快,像闪电一样。

几人脚步顿住,目光深深地望向山林深处。

不甘,仇恨,像一头头被困到快要发疯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