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礼感到一股钻心的痛,眼圈有些红道:“幼娘,是哥哥对不住你。”

程幼娘笑容更加苦涩,摇着头。

眼泪却是止住了,没有了。

一句对不起,她就连委屈都不能有。

这是她的命。

而她,只能认命。

姚百万当天下午就被放回了家。

听姚春生说起可能是程意礼帮了忙,心情略有些复杂。

“你二姐如何了?”

话音刚落,姚玉珠掀开帘子冲进来。

“爹!”

“他们打你没有?”

玉珠虚弱地扯着姚百万看,姚百万瞧着女儿苍白的像鬼一样的脸,责怪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“你且好好养着,什么都不要做,等你长姐回来再说吧。”

姚百万终是叹声道。

姚家好不容易撇清关系,牢里自是不敢再使银子打点。

只盼上苍开眼,保佑那几人福大命大,能等到珍珠回来,能想到办法。

姚玉珠自知此次闯了大祸,乖乖点头。

并暗暗发誓,长姐这次无论如何罚她,她绝无二话。

往后,也绝对听话,再也不会擅自行动了。

姚百万沉疑片刻,还是说道:“祈家像是搬走了。”

方才碰到房牙子,因超低价收回房子,开心到脚步起飞。

“啥?”

姚玉珠一愣,转身就朝祈家跑。

又因身体太虚,跑到院子里,差点摔一跤。

姚百万和春生都没管她。

祈家身份如何不知,但这次突然搬走,大抵是怕受牵连吧。

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