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暴露,兴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毕竟在明面上,霍家只要没到权欲醺心的地步,就不会弄得很难堪,让世人觉得他们以权压人,公报私仇…况且,那私仇,还是他们自己也不愿意揭露的丑事。
许是少年太沉稳、
姚百万当即就道:“我这就去官府。”
姚春生掐了自己一把,“我来配合二姐,统一口径。”
姚玉珠抓起把花生就往嘴里塞。
姚春生急道:“也别吃太多,小心把自己真给吃死过去。”
话落,交待祈白:“她自小就吃不得花生,轻则浑身红疹痛痒难消,重则无法呼吸…你帮我看着点,我去去就来。”
祈白愣了下,忙一把抓住姚玉珠的手。
“不可!”
“大夫一看便知,明知不能吃还吃,本就是问题。”
姚玉珠眼里包着泪花,“那怎么办?”
祈白深吸口气,抱起玉珠,将她塞进院子里的大水缸。
姚玉珠冻的要跳起来。
祈白死死按住她的肩,眸光温柔,好似六月天里,夜半时分的月色。
“忍一忍。”
少年坚定地说:“我陪着你。”
…
从江都出发后,谁都没再提关于秦家的一切。
沈怀瑾又恢复到好奇心旺盛的状态,沿路,只要经过热闹的地方,都会忍不住掀起一边帘子去张望。
姚珍珠索性给他布置了任务。
从路人的言行举止,穿着习惯,去分析对方是何身份,以何为生。
沈怀瑾一开始没有头绪,猜来猜去,不是商人,就是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