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,但她闻得出他身上的味道。
淡淡的松香,夹杂着一丝丝青草的味道。
就像长在春天里的人儿,让人想要靠近。
可现在,春天,大地,月亮,神仙都没用。
她在逃命啊!
他瞎凑什么热闹!
姚玉珠拿眼睛瞪人,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“嘘!”
祈白的手指压的更紧,呼吸喷薄在姚玉珠布满汗珠的额头上。
“咚咚咚…”
不知是谁的心跳声。
“嚓嚓嚓…”
是鞋底又轻又快的磨擦。
离他们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姚玉珠垂在身侧的手,紧握锋利匕首。
眼睛死死盯着隐约可见的夹缝入口。
脑子却出奇地放空。
甚至在想,如果一会儿见血的话,祈白会害怕吗?
她说了会保护他。
但很有可能会害死他。
对不起了,祈白。
“二小姐…”
窒息之间,夹缝外有人说话。
“安全了…快回家。”
话落,脚步声远去。
是长姐的人。
姚玉珠周身一松,软软倒在祈白身上。
祈白没有回避的空间,只得将她稳稳托住。
…
江都。
马车都备好了。
姚珍珠和沈怀谦,最后正式向秦老夫人行了大礼。
秦老夫人苍老混浊的眼里,泪光浮动,却笑的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