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傻丫头…不过眼光不行呀,怎么会喜欢我二哥那样的老男人。”
初宜也不懂,但很认同秦晚意的话。
姚珍珠其实也时刻关注着外面。
拾芜毕竟特殊,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。
对秦归鸿信任归信任,但对拾芜的责任感,还是不自觉地牵引着她的注意力。
此时,听闻二人对话,忍不住道:“情之一字,深沉似海,然于世间百态,男女之情不过沧海一粟。”
秦晚意扭头问:“那嫂嫂觉得,什么样的情,才算厚重,才能长久?”
姚珍珠笑了笑,“比如亲情,那是与生俱来的羁绊。比如友情,那是志同道合的共鸣。又比如师徒、同袍…”
“而我觉得,最厚重的,莫过于对天下苍生的大爱。”
秦晚意听着,下意识看了眼关钊,红唇抿紧,若有所思。
若有所思的人,还有沈怀谦。
他懂姚珍珠的意思。
像拾芜这样经历过生死的人。
情爱算什么?
那她呢?
就更不算什么了吧。
…
南州。
月黑风高。
霍长隆从群芳阁出来,醉醺醺地上了马车。
林妈妈长松一口气。
好在菱歌儿被沈怀谦给赎走,不然,这烟柳河怕是又要多一个女水鬼了。
马车上,霍子山讨好地道:“虞娘的案子早结了,就算那贱人知道些什么,也断不敢说出来。现在好不容易被赎,过上好日子,就更不会说了。”
霍长隆一手撑着额头,冷冷睇他。
“你懂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