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确定。
应该认识,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…
收粮是不可能的了。
江都现在无论是人和物资,只进不出。
每个人心里都明白,这天下,迟早有一乱。
衡山王并非不想反,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罢了。
三天后,姚珍珠决定启程回家。
关于江都,关于秦家,如何说,哪些该说,哪些不该说,大家坐下又商讨了一番。
临行前一晚,秦老夫人拉着姚珍珠说了很久的话,又将自己手抄的经书,给了几本让她带给沈老夫人。
世间亲缘,打着骨头连着筋,哪能说断就断。
姚珍珠觉得,沈老夫人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…自私断亲,总比都落了大难好吧。
这晚,秦晚意成功约战拾芜。
沈怀谦在沉闷了两日后,又恢复到纨绔本色。
成日里,不是逗得秦老夫人哈哈大笑,就是惹得秦晚意满院子的追打。
秦归川的一儿一女更是喜欢他的紧。
一大两小,捣鼓出了不少好玩的事。
这会儿,索性摆出赌桌,吆喝大家来押宝。
“来来来,看看今儿谁会赢,是咱们的‘神鞭手’秦晚意,还是‘用毒小圣手’拾芜。买定离手,机会难得啊!”
沈怀谦吆喝着,朝姚珍珠眨眨眼:“不知夫人看好谁呢?”
第85章 以哥相许
姚珍珠笑笑,掏出几张银票,压在桌上。
“我押拾芜赢。”
拾芜眼睛亮亮地看了眼姚珍珠,嘴角不太自然地扯了扯。
秦晚意轻哼:“嫂嫂可别后悔。”
话落,瞪向沈怀谦:“你呢?你押谁?”
沈怀谦笑:“我是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