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战火燃起,当权势的天平倾斜,受苦的永远是最底层的百姓。

有人糊里糊涂,只活在一日三餐里。

有人清醒审视,试图能在乱世来临时,求得生机。

还有人,想借乱世之力,完成心中所愿。

抑或逆天改命。

普天之下,芸芸众生,没有不同,却又不同。

灯一盏盏熄灭。

直到秦家小院,与夜色完全融为一体,秦归鸿方才推开院门。

关钊慌忙从台阶上站起来,朝他咧嘴傻笑。

秦归鸿冷着脸,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
关钊挠挠头,“你总得和我说说,你这些亲戚做什么来了,我回去好交待不是。”

秦归鸿没好气道:“是暗卫听得不够清楚吗?”

关钊赔着笑,“可我想听你说。”

秦归鸿说:“来探亲,顺便收点粮食,够清楚了吗?”

关钊啧啧两声:“你信?”

话落又道:“跑江都来收粮,胆子真够大。”

秦归鸿转身要走,关钊忙道:“南州霍家,连旁支都算不了,没用的…但若与江都扯上关系,意义就不一样了。归鸿兄,听我一句劝,再忍耐忍耐,明日就让他们走吧。”

关于沈家的消息,能到秦家的,他们自然也知晓。

甚至知道的更多。

说难听点,姚家和霍家的那点仇,就算再加上沈庭轩的死…

这些仇,和战争比起来,真的太小太小。

不可能影响得了衡山王的决策。

弄不好,还会打草惊蛇,引火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