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换衣服的姚珍珠,这时淡淡出声:“知道南州的斗兽场吗?”

沈怀谦神情晃了晃,下意识点头。

又想起她看不见,闷声说:“听说过。”

父亲曾为这件事,不停上书朝廷。

后来在他死后,新任太守才严查了此案,将那斗兽场关闭。

姚珍珠道:“拾芜在里面待了三个月,是唯一活下来的…两脚兽。”

这便是她信她的底气。

“小姐。”

初宜在外面敲门,“拾芜将人擒住了。”

姚珍珠平静道:“将人带来。”

话落,她穿着整齐地走了出来。

见沈怀谦还举着椅子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心里没来由地软了软。

今日若真遭遇不幸,她相信,他一定会不顾性命地挡在她面前。

人都是有底色的。

沈怀谦的底色,无疑是善良且正直的。

只是在这世道,往往是最容易被践踏的东西。

很快,仇九协助拾芜将人带了进来。

仇九道:“惊动了店家,官府应该很快就会来人。”

姚珍珠点了下头,也不急,好奇地看向被擒之人。

来人一身黑衣,脸和头都被蒙住,只露出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。

“你是谁?想做什么?”

姚珍珠不紧不慢地问话。

黑衣人哼笑:“听说江都城来了个貌美妇人,深夜上门,当然是想采花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