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家。
祈老夫人也感到很莫名,“玉珠又怎么了?”
前一刻还高高兴兴的,夸茶好喝,茶点好吃,连烧炭的火盆都夸了好一番。
怎的,突然就变了脸,说走就走了呢?
祈白眉眼低垂,唇线紧抿了下,轻声说:“或许是我太无趣了吧。”
再炽热的火焰,遇到冰冷的石头,也只会渐渐熄灭。
人之常情而已。
祈老夫人一声喟叹:“无力改变的过去,就让它过去吧…只要你愿意,随时都可以重新开始。我陪不了你太久的…祈白,你知道的,人不能没有希望…”
少年眼睫颤动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,终是乖乖道:“孙儿知晓的。”
只有些事,不是努力就可以。
他也想挣脱那场噩梦,当什么也没发生,带着无数人的希望,好好活下去。
他也想的。
…
离家第六日,姚珍珠一行人,终于到达江都地界。
却不似想象中那般顺利。
第78章 反将一军
远远望去,城门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。
行人、商旅、车马都被拦在关卡外,逐一接受盘查。
守城的官兵手持长矛,神情肃穆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过关的人。
城墙上张贴着几张告示,隐约可见‘严查流民’,‘禁私盐兵器’等字样,透出一股肃杀之气。
沈怀谦正要下马车,姚珍珠将他拦住,轻声道:“让九叔去吧。”
仇九拿上路引,笑了笑:“大公子别担心,江都过关是出了名的严。”
沈怀谦点了下头,隐约记得,幼时随父亲来时,并不是这样。
前面陆续有挑货郎和经商之人被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