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珍珠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慌,面上却是不显。

“这些事,怎好叫夫君做…我自己来吧。”

沈怀谦却握住了她的脚踝,抬头看向她,眼中带着一丝笑意:“伺候夫人,本就是为夫此行最重要的差事,还请少夫人给点机会。”

言下之意,如今的沈家少夫人,人人想讨好。

他这个当丈夫的,应该近水楼台先得月才对。

既是这样,那姚珍珠就没什么心理障碍了。

这夫君,确实是嫁的颇为贵了些。

多附赠些服务价值,也是应该的。

“那就有劳夫君。”

姚珍珠索性放松下来,随手拿起本书慢慢翻起来。

沈怀谦轻轻脱下她的鞋袜,将她的双脚浸入温水中,动作轻柔地为她揉搓。

水温恰到好处,姚珍珠只觉得一股暖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。

沈怀谦低着头,专注地为她洗脚,指尖轻轻按摩着她的脚底穴位,动作娴熟而温柔,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。

从姚珍珠的角度看去,他俊挺的五官在柔和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
眉眼清秀,眉峰如远山含翠,微微蹙起时带着几分令人心动的认真。

鼻梁更显挺直,衬得整张脸愈发清俊。

姚珍珠的心神不禁被他吸引,一时间竟有些恍惚。

她从未见过他如此专注的一面,明明做着在旁人看来自甘下贱有失身份的事,却能从容不迫,甚至更显世家公子的矜贵和书卷清气。

她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你这是学过吗,手法竟这样好?”
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