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数了数,有十家。

早前说的是不超过三家。

一说落她名下,大手笔就来了。

这要都是沈家的,该多好。

可能怪谁呢?

接收到二叔幽怨的眼神,沈怀谦假意不知,只管贴心地替姚珍珠布菜。
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

他一时荒唐,却换来姚家倾力投入。

这难道不是好事吗?

他不是已经在努力讨好贵妻了吗?

难不成,他们还以为,他当真有休妻的胆?

或者说,难不成,他们还抱有一些天真又贪婪的想法?

反正在他看来,有挟制才能平衡。

平衡才能长久。

沈怀谦面上愈发得意,仿佛干了大功一件。

姚珍珠笑着回答沈庭生:“良铺转让,是场难度很大的博弈,尤其都知道背后是姚家。二叔试试就知道了,能在明年开春谈下三五家,已经是理想的结果。”

确实是这个理。

都知道姚家有钱,不使劲抬价才怪。

沈庭生心里已经开始紧张了。

对面,沈庭箫终于看完册子。

心里同样大写着佩服二字。

同时,十分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像二爷那样表现的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