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贾圈都是互通的,糊弄等于自毁。

“没想到,还有这等营生…”

沈庭生仿佛看到了一条生财之道。

姚珍珠说:“只要有人需求,就有人愿意为此付出代价。这世上的生意,无非是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
她顿了顿,玩笑似的道:“二叔若是感兴趣,不妨试试。这牙郎的营生,看似简单,实则需要对市场了如指掌,还得有足够的人脉和眼力。若是做得好,不仅能赚银子,还能为自己积累不少人脉。”

沈庭生听得入神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但随即又有些犹豫:“可我对这行当一窍不通,怕是做不来。”

姚珍珠轻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:“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,二叔若是愿意,我可以引荐几位经验丰富的牙郎给您认识,您先跟着学学,慢慢摸索便是。往后沈家做大了,说不定还能把生意做到全国各地去,到时,都交给二叔去做,自家人怎么着也要放心些。”

刘氏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,不顾形象地扯扯丈夫衣袖。

“你快答应呀!”

沈庭生晕乎乎地点了点头,忽然觉得,自己这些年困在家里,眼界未免也太窄了。

就像只蜗牛一样,躲在壳里,还自欺欺人地觉得,这才是世家子弟该有的生活。

有家族荫庇,傻子才去吃苦受累地努力。

如今听了姚珍珠的话,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,眼前顿时开阔了许多。

就算不能像大哥一样成为家族的骄傲,可他也该活自己,过自己的人生啊!

为何就一根筋地画地为牢,科考不成,就放弃了别的可能呢?

沈庭生不由感慨:“珍珠,哦不,少夫人果然心有丘壑,胸怀远大…沈家有你主持,必能重振门庭。”

其余人也跟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
没办法,人家确实就是厉害。

确实就是让人佩服。

李氏心下着急,推了沈庭箫一把。

“你说话呀!”

沈庭箫目光微厉地瞪了她一眼,没急着说话,而是让沈怀谦将册子递来,他也想看看。

沈庭生趁机又问:“这些铺子全都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