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沈家。
姚珍珠一走,所有人都慌了。
姚家为何早不出事晚不出事,偏偏这个时候出事?
就算出事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哪有动不动就叫回去的道理?
这中间,会不会有什么大阴谋?
现在的姚珍珠在沈家人眼里,和长着八个脑袋,八千个心眼儿的怪物区别就在于,她比怪物好看,容易让人放松警惕。
所以,更加危险。
元氏被吵的不得安宁,一气之下将沈怀谦从床上抓起来,扔进马车,让他自己去把人给请回来。
可怜的沈怀谦,屁股抱恙,垂头丧气地趴着。
元氏看着又心软,让锦书取来柔软的云锦靠垫,好叫他的脸舒服些。
“儿啊!”
元氏一声长叹:“沈家能容你到现在,是念了你爹的情分…可你该明白,再是至亲,情分也有耗尽的时候。事已至此,你唯一的挽救机会,便是讨好你媳妇儿,多生几个孩子,才有可能仗着这功劳,做一辈子的闲人…”
说着,目光深了深。
“你当真甘愿一辈子做个闲人吗?”
沈怀谦头埋进靠垫,瓮声瓮气:“以后能不能别打屁股了…打坏了怎么生?”
还挺理直气壮。
元氏闭了闭眼,呼出一口气。
“去吧去吧…赶紧走。”
都说母爱似山海,然山亦有崩塌之日,海也有干涸之时。
堂堂男儿,沦为生孩子的工具,有什么值得骄傲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