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家是商籍,他以为他们会更喜欢读《商君书》和《管子》。

姚春生兴奋点头:“四书五经,杂记游记,都读一些的,我家书房很多书,你想去看看吗?”

祈白愣了愣,垂眸说改日。

祈老夫人笑容更深:“这下好了,咱们祈白终于有伴了。”

姚珍珠陪着老太太说了会话,问起她的腿脚,然后推荐了柳大夫。

聊了大半个时辰,直到初宜来唤,说姚家那边等着她用膳。

姚珍珠领着春生告辞,祈老夫人让祈白将他们送出。

春生还在傻傻邀约:“祈白,你一定要来我家玩。”

祈白淡着眸说:“一定。”

回到姚家,姚珍珠面色微沉。

姚百万紧张地问:“可有发现什么?”

姚珍珠想起刚刚喝茶的杯子,雕漆描金,质感光滑如玉,如此工艺只有江都的漆界大拿才有可能做得出。

亦只有富贵之家,才用得起。

最重要的是,底端隐约可见一字——衡。

传闻中的衡山王,如今长居江都。

会是那个‘衡’吗?

难不成,祈家和衡山王有关?

若是亲近关系,一个老太太带着一名少年郎躲来南州,又意味着什么呢?

姚珍珠思索着,只告诉老爹:“看着点玉珠和春生,保持着寻常的邻里关系就好,切莫过分亲近,更不能招惹出别的事来。”

玉珠这情窦之花,怕是很难结果。

只盼着,这太平日子再长一些,让她能有更多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