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眉眼矜贵,唇红齿白,穿一身祥云暗纹的白色锦袍。
她抬头迎着光看他,一时忘记了哭。
后来许多年,她每每做噩梦时,他都会出现,像阳光一样,明晃晃地撞开阴霾,朝她伸出手。
姚玉珠晃晃她手臂,“那后来呢?”
第59章 拜会邻居
姚珍珠轻扯唇角:“昨日开的花,再美也是昨日的…你看咱们爹,年轻时不也是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么?你忘了,西巷卖肉的婶子,在闺中就心悦他,现在还想着做咱们后娘呢。”
所谓后来,都是那一瞬间惊艳后的余晖而已。
全凭自己的想象加持。
时光是流动的,人亦是变幻的。
能加持多久,全凭自愿。
姚玉珠想了想自家圆滚滚哭兮兮的爹,再想想那膀大腰圆的婶子,不由打了个寒战。
好幻灭啊!
“反正祈白就是好看!”
玉珠近乎倔强地坚持。
好看到她觉得没有一处配得上他。
于是,偷偷地哭了好几次。
这才决定要改头换貌。
可剃了头发后更丑啦!
姚玉珠又一次破防大哭。
姚珍珠被她哭的头疼,耐着性子问:“他可有说你丑?可有因你丑而不和你玩?”
姚玉珠想了想,“他没说过,他从不理人,谁都不理…但他不是哑巴,就是比较冷而已。”
姚珍珠气笑:“所以,他什么都没说,你就先给自己定了罪。”
话落,又心疼地摸了摸玉珠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