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能放放心心的陪着芸娘了。

姚百万激动的老泪纵横。

姚珍珠没有推辞,只道:“此事不宜声张,姚家的生意,父亲该管还是要管…至于沈家那边的发展,我自己会看着办。”

姚百万点头称是。

迟疑了下,又弱弱看向女儿。

“那狗屎…哦不,沈姑爷,当真不行吗?”

否则,女儿为何一点希望都不愿意浪费在他身上。

姚珍珠静了静,说:“道不同而已。”

“长姐!”

被冷落了的姚玉珠闹起来:“你到底关不关心我呀!”

她脸上还挂着眼泪呢,他们就不管了。

姚珍珠笑了笑,“关心关心,我这就好好关心下我们玉珠。”

姚百万得了好消息,识趣地张罗饭菜去了。

姚春生更是自觉,知道长姐定会抽查功课,默默回书房抱佛脚去了。

屋里只剩姐妹二人,姚玉珠这才放松地趴在姚珍珠怀里,哭哭啼啼,羞羞答答地诉说起自己的烦恼。

这烦恼来自于隔壁新搬来的邻居。

“他叫祈白,是不是很好听…不像咱们的名字,珍珠玉珠,俗气的很。”

姚玉珠瘪着嘴说。

姚珍珠:“…”

倒也不用为了抬高他人,贬低自己。

她觉得她们的名字也很好呀。

珍珠,玉珠,都是世人求而不得的宝贝。

姚玉珠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,“长姐,你有被谁惊艳过吗?”

姚珍珠想了想,“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