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珍珠声音放缓:“到底怎么了,告诉长姐。”
说着,示意初宜拾芜帮忙。
三人合力,三两下就将人拽出。
姚玉珠头上裹的衣裳掉落在地,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姚珍珠也傻眼了。
“你,你这怎么弄的?谁弄的?”
姚玉珠本就绵软稀少的头发,被剃的参差不齐,贴着头皮,像只正在掉毛的花猫。
初宜也大惊失色,嚷道:“二小姐你快说呀!”
拾芜已经手握飞刀,目光如炬,一副只待姚玉珠说出名字,她立马去取人狗头的架势。
姚玉珠哇哇哭:“我自己…”
姚珍珠:“好好的,干嘛剃自己头发?”
姚玉珠嚷起来:“什么好好的,我那头发又枯又黄又少,剃了兴许还能长好…呜呜…我还黑…没有好看的衣裳,我好丑…长姐,我不要这么丑啊!”
姚百万在门口听半天,听到玉珠这样说,突然也悲从心来。
“都怪爹…你们娘亲走的时候,玉珠四岁,春生一岁,都正在长身体,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…是爹的错…”
姚珍珠谁也没劝。
这是事实。
那几年,她们确实很苦很苦。
亲爹每天喝的烂醉,要么就去官府闹,时不时的关上两天,或是被人打伤抬回来。
家里下人趁机走的走,骗的骗。
留下来的几个死契,也不管事。
姚珍珠不会做饭,只会将米和菜叶一起丢进锅里熬。
玉珠和她吃干的,春生喝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