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谦缩了缩脖子,“是是是,我得寸进尺。”

“你自己慢慢想吧。”

姚珍珠起身,顺手又戳了戳他屁股,转身时,眉眼间的所有旖旎,归于沉静。

似暗夜深海,风过无痕,没有什么力量能真正的将之搅动。

自幼姚百万就教她,吵架的目的,不是为了赢。

而是达到目的。

从而,吵架的形式也不必非得是针锋相对。

让其乱,必所成。

示弱示好,逢场作戏,插科打诨,怎样都行。

姚珍珠说走就走。

沈怀谦一阵凌乱。

痛归痛,烦归烦,心里却莫名滋生出一股子奇异的甜。

姚珍珠不愿意他纳妾,是不是也有些在乎他的呢?

那又如何呢?

你自己配吗?

沈怀谦呸了自己一声,倒也不后悔给菱歌儿赎身。

姚珍珠说,菱歌儿视他为浮木…

可她不知,被人当浮木一样抓住时,他才有几分生而为人的真实感。

而不是个行尸走肉般的废物。

门口,拾芜又打着手语问。

“现在可以毒哑了吗?”

她真心觉得,沈怀谦叫的好难听。

姚珍珠看了眼开满枝头的金桂,问拾芜:“又制出新药了?”

拾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又点头。

姚珍珠说:“那就试试吧,别太过。”

初宜无语:“小姐,你就宠着她吧。”

拾芜是姚珍珠无意间从斗兽场买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