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毕竟是沈府!
她也毕竟是姚珍珠的婆母,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,她面子往哪儿搁?
元氏气炸了。
但也只是原地踏步,直呼反了天。
待她度了个十来回,姚珍珠这才迎了出来。
“初宜拾芜,不得无礼。”
话落,朝着元氏款款施礼。
“儿媳方才在静思,特吩咐她们不许人打扰,还望母亲见谅。”
为什么静思?
当然是被你好大儿气的。
生气,说明在乎。
好事儿呀!
元氏眼睛一转,雨过天睛,赔着笑道:“母亲不知你有这个习惯,下次就知道了。那现在,静思完了吗?我可以进去了吗?”
可以说是很卑微了。
姚珍珠微微一笑:“当然。”
她伸手搀扶着元氏进门,又吩咐初宜重新沏壶茶来。
初宜这次沏的是花茶。
虽也是上好的,但和龙井比起来,就是黄金和铜板的差距。
所有令她主子不愉快的人,都不配喝好茶。
元氏心思不在喝什么,反正姚珍珠房里,什么都是好的。
她这儿媳,当真是懂得如何爱自己的。
许是之前在姚家被诸多限制的缘故吧。
元氏心思乱转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这么快就商量好了吗?”
姚珍珠替元氏倒上一杯,主动问道。
元氏顾不上喝茶,赶紧抓住姚珍珠的手,情真意切地表明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