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还没发话,沈怀谦倒来劲了,将菱歌儿一扶,理直气壮道:“这可是姚珍珠亲口说的,若不是她给银票,我如何能这么快替歌儿赎身。”
元氏急道:“你可记得,我们当初答应过姚家,永不纳妾!”
沈怀谦笑得讽刺:“那母亲可记得,您也说过,日后我若遇到喜欢的,便会依我。”
元氏脱口而出:“可也不能是这个时候啊!”
第51章 感受自我
沈怀谦轻嗤:“姚珍珠都不在意,我有什么可在意的?左右她看中的,只是沈家少夫人的位置而已,我少碍她眼,说不定人家还能更大方一些呢,不也正合了你们的意吗?”
他在人家眼里,从头到尾就是个工具人而已。
那些片刻的柔情,那些为沈家规划的所谓未来,只是为了孩子。
她的孩子。
好像也没什么不对。
可就是不对。
沈怀谦一想到姚珍珠将银票递给他时的淡漠眼神,心脏就绞着痛。
那是一种,比所有人对他的轻视加起来,还要侮辱人的一种轻视。
他恨就恨在,他在意。
他在意了与她的温存。
在意了她的未来规划里,没有他。
既然如此,他又何必上赶着去犯贱呢?
那就好好当个识趣又快乐的工具人不好吗?
“你!”
元氏你了半天,很是词穷。
她突然想起姚珍珠曾说的——若扶不起沈怀谦,就扶下一代。
起初听着,她还觉得挺有道理。
但这会儿,她也慢慢回过味儿来。
姚珍珠貌似,是真的没有看上她的好大儿。
无非就是借种而已。
砸钱借种,借完再给点银子打发…这和那些臭男人花天酒地不负责,不是异曲同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