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谦哥儿的立场想想,好像是挺伤人的。

知儿莫若母。

元氏看得出,沈怀谦该是动情了。

这本是好事。

可姚珍珠这…偏偏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主。

偏偏现在又是沈家的希望之星。

元氏和老夫人对视一眼,多年婆母,默契十足。

这事儿得稳着点来。

菱歌儿用的好,兴许还是个助力。

老夫人看向菱歌儿,语气冰冷:“我沈家不抬贱妾,但谦哥儿既将你带了回来,你就老实待着吧,茗汐,你领她去梨园暂且住下吧。”

现在恐怕是全城都传遍了,断没有赶出去的道理。

沈家以仁义闻名,哪怕是个虚名,现在这情况,更要捂紧了。

至于姚珍珠那边…

老夫人看了元氏一眼,元氏立马起身,信心十足道:“放心,交给我。”

元氏匆匆赶往书香斋,看都懒得再看沈怀谦一眼。

二房三房一个个火大不能发,气冲冲地回了各自的院子。

常姨娘扶着老太太回房,经过沈怀谦时,老太太有一声极重的叹息。

最后,偌大的堂厅里,只剩沈怀谦一人。

被抛弃的孤独,席卷而来。

很痛苦,却又很熟悉,让他莫名的心安。

好像只有这样,他才能烂的心安理得,才能摇摇晃晃地立于这人世间。

“你直接告诉嫂嫂,你心悦她,不行吗?”

不知何时来的沈怀珏,吃着常姨娘做的小酥饼,含糊不清地说。

像是被人从梦里一巴掌抽醒。

沈怀谦浑身一激灵,恨恨瞪了沈怀珏一眼。

“你懂个屁!胡说八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