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高凤至,尚且只是短暂歇息。

更何况是只金凤凰。

老夫人后来忍不住,把那个梦告诉了元氏。

二人对此深信不疑,深深敬畏。

要不是内心的清高和世俗的偏见,一直架着她们,只怕对姚珍珠的态度,早就谄媚起来了。

姚珍珠意外怔愣。

片刻后,坦诚道:“母亲多虑了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道理,儿媳深知。我是姚家女,沈家媳,两家的未来,本就是一体,我会尽我所能。”

这个答案,在元氏意料之中。

“那谦哥儿呢?”

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
姚珍珠有些茫然,“我与夫君已是夫妻,自然一体。”

元氏语重心长:“你那么聪明,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…谦哥儿人不坏的,只是迷乱了心智,若你肯用心,他会醒过来的。”

姚珍珠垂眸应着:“是,母亲,儿媳定当尽力。”

但一个人若是装睡,如何叫得醒?

她不会为这种事去浪费时间和精力的。

沈怀谦怀揣二十两银,一刻不停地火速赶往群芳阁。

因柏仲不方便跟,他还大方地拿出一百文,找了两小童去通知方可为和顾宴清。

林妈妈一见他,表情有些奇怪。

“哟,还以为世子爷娶得娇妻,再不来我们这种地方了呢。”

内心却是道,狗男人。

连姚大姑娘那样的金凤凰都娶到了,还来?

男人呀,果然是没有心的。

林妈妈一边为姚珍珠惋惜,一边又听见了沈怀谦兜里的银子,在哗啦哗啦地朝她招手。

左右这世道就这样。

赚谁的银子不是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