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趁此机会,能捞一点算一点。

预料之中的事,姚珍珠面上并未多显,只道:“沈家第一个生意,我打算从吃食入手,但铺面要大,起码千尺以上,不需要很好的口岸,但需道路通畅,环境幽静,烟柳河岸边最好,但不能在烟柳街上。”

要求,方位,都很明确了。

沈庭生下意识地抹了下额头,没好气道:“早这么说,不就好办了吗?”

姚珍珠挑眉看他,“我给二叔半个月时间,若找不到满意的,就算了。”

就算了?

就算了是什么意思?

是不打算让他插手了,还是连生意也不打算做了?

无论是哪一种都不行啊!

刘氏手心里捏着把汗,忙赔着笑道:“那能呀,只要用心找,肯定能找着。”

姚珍珠笑笑:“是,那就辛苦二叔了。”

话落,她望向沈庭箫。

“三叔那边如何了?”

沈庭箫负责购置田地,自是有了眉目才会坐在这里。

但前车之鉴,心里那本账已经推翻。

李氏难得聪明地不说话。

沈庭箫清清嗓子,开口道:“谈了几家,有一家要带上二进院卖,有两家面积又大了些…所以想问问你,这田地只是买个门脸,还是有何实用?”

在当下世道,农业被视为国之根本。

士家有田地,且有余粮捐给国库,是件很有面子的事。

没有田地,没有雇农,意味着家族的根基不够稳固,难以立足。

因此,许多士家都在努力购置田地,扩大自己的家业,以此稳固家族威望和影响力。

但姚珍珠有言在先,最多只拿五千两银出来置办产业。

就算不买铺子,全置田地,也成不了很大的规模。

故而,这样一问,就显得他深思熟虑,多有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