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有限,若论买,可捞钱的机会就一次,还不能做的太明显。

租就不一样了。

月月有,年年有,只要生意能做下去,就一直有。

果不其然,沈庭生迟疑了下,不太自然地摸着鼻头道:“就是租金有点贵,得…五十两一个月,但牙行说了,可以和官家谈五年一签,三月一付。”

元氏一听,白眼翻的眼珠子差点飞出去。

青石街是寸金寸土,但再贵,也不可能超过三十两。

二房这是贪心太大,把脑子给吃了吧。

三房两夫妻,不太懂行,就只是听个数字,心里猜着二房究竟能赚多少。

刘氏见气氛怪怪的,忙补充说:“若是满意,还可以去谈,珍珠你觉得呢?”

姚珍珠语气平静:“请问二叔,铺面有多大?先前是做的什么生意,可有转让费用?接手后,我们又预计做什么?”

沈庭生愣了愣,“做什么不是你决定的吗?”

姚珍珠:“那二叔可有问过我,决定做什么?”

沈庭生脸一下涨红,“你只让我去看铺子,又没说别的…”

没说,就不用考虑吗?

若真是自己做生意,花的是自己的银子,能不考虑吗?

他甚至都没实地去看过,和牙子约着喝了几次茶,重点都在怎么捞油水。

沈庭生噤了声,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
是他把事情想简单了。

以为姚家有钱,姚珍珠只是砸钱换在沈家的地位而已。

只一万两,就想改沈家的命,怎么可能?

到时银子花完,生意没做起来,大房大可以分家,靠着姚家接济,日子照样过得好。

简言之,他不相信姚珍珠是真心想带着所有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