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要孩子的事就在今晚?

沈怀谦的心,莫名颤了颤。

姚珍珠执壶倒酒,递给他一杯,再举杯。

“我觉得你说的很对,这杯我敬你。”

她那句但是背后,想表达的意思也差不多。

没有支撑的抱负和情怀,就如狂风卷起的沙,只会迷人眼而已。

而且,这与她的初衷背道而驰。

沈怀谦一副看穿她的样子,哼笑了声,到底是举起杯,与她碰了下。

难得二人相处融洽,初宜一个眼神,懂事的将所有人支走。

“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?”

沈怀谦吃了几口菜,不悦地皱眉问道。

姚珍珠奇怪地看他,“我有不让你出门吗?”

沈怀谦语噎。

她是没说,可她不停给母亲灌迷魂汤,那位大夫人现在已经不拿他当儿子了呀。

姚珍珠很会酿酒,但酒量奇差。

一杯就上头,绯红的酒意爬上她的脸颊,如同初绽的桃花,娇艳欲滴。

沈怀谦心神晃了晃,突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
某些奇奇怪怪的念头,甚至像风一样,趁着他走神的这么一点点缝隙,悄然钻进他脑海里。

比如,她身上的香味,像某种果子酒。

之前他一直想不起来是哪一种,此刻突然就觉得是桃。

头发是桂花香。

白日里一副刀枪不入的坚韧模样,晚上睡觉时,却柔软的令人心疼。

而且她穿什么衣服都好看。

发髻上无论簪什么都美。

好像只要将她娇宠着,打扮着,她就能如花般笑靥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