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还故意将领口又拉低了些。

沈怀谦想通了,反正这孩子是非生不可的。

一天怀不上,他就一天出不了门。

既然大家都想要,那他牺牲一下又如何?

左右孩子有人疼爱,他这个爹没那么重要。

姚珍珠看了眼他微微喷张的八字胸肌,拧眉道:“今日不行,你体内说不定还有残余毒素,得好好调理,方才能要孩子。”

说的好像一次就能中似的。

当然,这不是重点。

重点是一个女人,怎可以把生孩子这种事,弄得像做生意。

讲时机,还讲品质。

还得全由她掌控,凭什么?

沈怀谦脸一沉,伸手握住她的纤细腰肢,猛地拽入怀里。
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
姚珍珠也没客气,顺势上手,摸了把手感不错的腹肌,高声喊:“拾芜。”

拾芜又踹门而入。

姚珍珠手掌缓缓而上,抚上沈怀谦惊恐涨红的脸,红唇轻启:“绑了。”

沈怀谦震怒:“你敢!”

敢字刚落,就被拾芜提溜下了床。

沈怀谦早前也是练过的,但根本不是拾芜对手。

三招都没过,人就被捆住了。

姚珍珠舒服地躺在床上,好脾气地问沈怀谦。

“夫君是想去书房待着,还是送您去柏仲那里说说话?”

沈怀谦不可思议地瞪着她,“姚珍珠!你是不是疯了!”

“哪有动不动就把自己丈夫捆起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