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珏抽泣着,“美食记我也要写,我能写的,嫂嫂你等我。”

说完,抱着糖果跑了。

可爱的嘞。

弄得姚珍珠有些想弟妹了。

拾芜最懂她,打着手势说:“我今晚回家看看。”

姚珍珠点点头,“去吧,告诉老爷,我这边一切顺利,让他不要记挂。”

终于可得片刻休息,姚珍珠吩咐了些事后,起身走去里间。

她知道沈怀谦在。

也知道他都听见了。

所以,对上他嘲弄的眼神时,一点儿反应也没有。

沈怀谦倚在榻上,手里把玩着菩提子串,神情慵懒而不羁。

雪白单衣,过于轻薄,紧实肌肤若隐若现。

领口处,锁骨和突起的喉结,弧度恰好,清晰诱人。

青丝未束,红唇微勾。

像是从佛经中走出的佛子,却因一时的贪念,堕入了这红尘之中。

不说话时的沈怀谦,当真是极养眼的。

姚珍珠笑得温婉:“夫君为何这样看我?”

沈怀谦轻嗤:“看你究竟有几副面孔,才来沈家几天,就搅得如此天翻地覆。”

姚珍珠直视他的眼睛,“夫君觉得这样不好吗?”

说着,脱了外衫,走到床榻前,淡然道:“夫君还睡吗?若要睡,请往里挪一挪。”

沈怀谦从她眼里,当真是半分羞涩都没看到。

就好像,他们已经是年过半百,早已失去欲望的老夫妻。

又好像,她压根儿没把他当作是男人。

沈怀谦莫名窝火,笑得邪性。

“不是急着要生孩子吗?机会就在你面前,还不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