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最后再为沈家做件事吧。

等了片刻,只见姚珍珠又抱了床被褥来,自顾自地躺在另一侧。

沈怀谦皱眉不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姚珍珠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很是正经地说:“我怕弄疼你。”

沈怀谦脸红透,说不出来的气恼:“姚珍珠!”

姚珍珠翻过身去,声音淡淡传来。

“我不想做强人所难的事,你想好再说。”

她其实也没那么急。

沈怀谦一口气堵在胸口,总觉得哪里没对。

次日一早,姚珍珠就忙活了起来。

先去给老太太请安,再是亲自煎药,送去元氏房里侍疾。

且进去就没再出来,凡事亲力亲为,将元氏伺候的舒舒服服,自叹不如。

“这些,都是谁教你的?”

听说姚珍珠没了亲娘,她爹连个侍妾都没要,这些看着也不像是新学的,元氏忍不住问起来。

姚珍珠笑了笑:“我娘走的时候,我八岁,妹妹四岁,弟弟一岁…我爹忙着替我娘伸冤,后来又浑浑噩噩地过了好几年,家里的事总得有人操心,慢慢的,就学会了。”

起初也是懵的。

她从小被娘娇养,吃饭穿衣有时还需要人哄着。

可一夜之间,娘没了。

弟弟妹妹一个接一个的哭,她也跟着哭,哭够了便爬起来哄他们。

家里的奴仆趁机偷了钱跑路,还差点把春生给抱走。

回想那段至暗时光,姚珍珠眼里起了层雾。

元氏不由心疼,拉着她的手道:“可怜见的,总算是熬过来了…你放心,我其实没那么难伺候,我,我不会再欺负你了。”

第30章 女性力量

姚珍珠眼眶愈发的红,反手握住她的手,嘴甜道:“得遇您这样的婆母,是儿媳之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