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茎烂了半数,费力救还不如重新栽一棵。”
姚珍珠想了想,“我还是想救救看。”
…
要债的人,比预想中还来得快。
竟是连几日都等不得,才新婚头日就陆陆续续地上门来。
当真是半分情面都不给沈家留了。
元氏忙的水都顾不上喝一口。
心里好似有团火在烧着。
好不容易得了几分闲,元氏连干了两杯水,问道:“少夫人在做什么?”
不止是她,沈家每个人都很关心姚珍珠在做什么。
锦书自是知道主子心中所想,时刻关注着的。
“在救树。”
“救树?救什么树?”
“被谦哥儿毁了的那棵梧桐树。”
元氏神情一顿。
那棵梧桐树,是沈庭轩为她种的。
种下梧桐树,引得凤凰来。
多么感人至深…
结果,才第三年,就纳了妾。
虽说有一定的苦衷,且等谦哥儿大了些才同那妾室圆房,可仍是元氏心里的一根刺。
饶是如此,她也心甘情愿地为沈家做牛做马,肝脑涂地。
女人不就该如此吗?
三从四德,以夫为天。
谁又不是带着嫁妆,带着希望和憧憬嫁的人?
凭什么她姚珍珠一个商贾人家的女儿,却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