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茎烂了半数,费力救还不如重新栽一棵。”

姚珍珠想了想,“我还是想救救看。”

要债的人,比预想中还来得快。

竟是连几日都等不得,才新婚头日就陆陆续续地上门来。

当真是半分情面都不给沈家留了。

元氏忙的水都顾不上喝一口。

心里好似有团火在烧着。

好不容易得了几分闲,元氏连干了两杯水,问道:“少夫人在做什么?”

不止是她,沈家每个人都很关心姚珍珠在做什么。

锦书自是知道主子心中所想,时刻关注着的。

“在救树。”

“救树?救什么树?”

“被谦哥儿毁了的那棵梧桐树。”

元氏神情一顿。

那棵梧桐树,是沈庭轩为她种的。

种下梧桐树,引得凤凰来。

多么感人至深…

结果,才第三年,就纳了妾。

虽说有一定的苦衷,且等谦哥儿大了些才同那妾室圆房,可仍是元氏心里的一根刺。

饶是如此,她也心甘情愿地为沈家做牛做马,肝脑涂地。

女人不就该如此吗?

三从四德,以夫为天。

谁又不是带着嫁妆,带着希望和憧憬嫁的人?

凭什么她姚珍珠一个商贾人家的女儿,却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