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珍珠淡淡:“礼未成,也可以不是。”

沈怀谦琢磨了下。

不是,她什么意思?

不会要拿这种事做文章,闹得满城皆知吧?

应该不会。

她看着没那么疯。

可一想她昨晚的行径举动,他心里又没底。

沈怀谦忙追出去。

僵硬了一晚上的身体,有些不听使唤。

姚家请人来给姚珍珠上课时,姚珍珠想着初宜拾芜也都到了及笄之年,迟早要嫁人,便让她们一起学了。

因而,她俩看着沈怀谦别扭的走路姿式,再看看行动自如、走路带风的姚珍珠,陷入沉思。

沈怀谦决定静观其变,一路惶惶地跟着去了老夫人院里。

新妇敬茶,也是头一次正式认人。

沈家大大小小,全都在场。

沈家的情况,姚珍珠早已了如指掌。

许是条件不允许,二房三房都只娶了正妻,二房育有两子一女,三房有一独子。

大房除元氏以外,还有一位姨娘,育有一子。

子嗣也算繁茂。

目前后辈中,就数沈怀谦最‘出名’。

神童出世,传闻三岁会做诗,七岁熟读四书五经,十岁已是南戬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秀才。

都以为沈家崛起,指日可待。

可惜,沈庭轩一死,沈家便成了一盘散沙。

曾经的神童,也跟着跌落神坛,成了摊烂泥。

姚珍珠不由得看了眼身侧的沈怀谦,心里一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