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足够直接,足够明明白白。

姚家图沈家门楣,图得正大光明。

不然图什么?

图他沈怀谦风流浪荡不着调?

沈家图钱也人人皆知,却还要装出一副清高模样,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
沈怀谦被堵的结结实实。

债是他欠的,家是他败的,成亲也是他点了头的。

“可…可你当时并未说过要孩子。”他试图狡辩。

姚珍珠像看个无赖似的看着他。

“是,怪我没有说清楚。早知夫君如此有契约精神,我就该连同房几次都要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
沈怀谦惊骇极了。

哪有女人能把这种事,说的面不改色的?

姚珍珠话风又一转,“所以不是单独给你开了条件吗?”

话落,她叹声:“罢了,你若不愿意,我亦不能强求。”

顿了顿,又带着点希望地说:“他日你若想通了,随时可以告诉我。”

沈怀谦看着她切换自如的神情,很是恍惚。

总觉得这言论有些熟悉。

风月场上,常有这种事发生。

某个公子哥儿看上了谁,奈何人家卖艺不卖身。

于是,各种哄骗,威逼利诱。

所以,她拿他当什么了?

沈怀谦俊脸刚一沉,姚珍珠转身就走了。

“喂,你!”

“你有没有规矩啊!我是你夫君!”

沈怀谦气急败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