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才算是礼成。

沈怀谦:“…”

不知廉耻的人他见过很多,他本人也算是其中佼佼者之一。

但这么不知廉耻的,还是头一个。

转瞬,姚珍珠就脱的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,玲珑曲线一览无遗。

沈怀谦别过头去闭上眼睛,脸一下红到耳根,忙不迭的道:“你,你别过来!商贾之女,满身铜臭,我我我,我是不会碰你的!”

他卖脸不卖身,这是底线!

突然,沈怀谦脸上一痛。

他惊诧睁眼,发现身上和床上落满银票。

姚珍珠神情淡淡,只语声很冷:“臭吗?比一堆烂泥还臭吗?”

她最烦这种人。

眼里分明写着贪婪,嘴上却喊着清高。

看不起商贾女,你别娶呀!

从他点头的那一刻起,他们之间就是平等的了。

妄图再用门第压她。

沈怀谦想不了那么多,甚至没有在意她说的烂泥是谁,他满脑子都是,她打他了?

她竟敢用银票打他脸?

酒顿时醒了大半。

沈怀谦桃花眼一瞪,刚要发作,姚珍珠慢条斯理道: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我亦没想过强求夫妻情深。给我个孩子,让我在沈家有立身之本,银票和自由都给你。”

她说话温温柔柔的,又带着坚定和笃定。

就仿佛在谈生意,你给我什么货,我让你多少利。

很坦荡,很自信。

但沈怀谦不知道的是,就冲他刚刚那句‘满身铜臭’,已经让姚珍珠决定直接跳到下一步——扶持后代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沈怀谦听清了,但怀疑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