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掀。”

沈怀谦不耐烦地翻了个身。

她都已经将他们之间定义为交易了,他还有什么好装的。

做生意,讲的是你情我愿。

可他又不愿,干嘛要配合。

姚珍珠深呼吸,默念,百无禁忌,大吉大利。

随后,自己扯下红盖头,看了眼侧躺着的人。

“合卺酒也不喝了?”

沈怀谦轻哼:“自己喝!”

姚珍珠走去桌边,自己倒了一杯喝掉。

反正是同一壶酒,也算是共饮了吧。

之后,她取了剪刀,剪了自己的一小撮头发,又去剪沈怀谦的。

沈怀谦刚好仰躺,见她拿着剪刀,惊得一下坐起来。

“你干嘛?”

姚珍珠淡淡:“结发。”

话落,抓起他头发,咔嚓一剪刀,剪了一大撮。

心不诚的人,多剪些就当弥补。

沈怀谦的心跟着咯噔一下,表情更加惊恐。

姚珍珠甚至都没看他一眼,按喜婆教的,将两撮头发绑在一起,细心收在专门准备的同心结里,再放到枕头下。

结发共枕,白头偕老。

美好愿望还是要有的。

沈怀谦看着她的举动,嗤笑了声:“自欺欺人。”

这还没完。

见她面对着他,一件件的脱着喜服,毫不避讳,沈怀谦惊悚的想拔腿就跑。

“你,你,你又要干嘛?”

姚珍珠面不改色,心不跳,平静回答道:“还差最后一步,圆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