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真特么就是绝。

菊花的清香,和各种药材的香气,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,但又无法忽视令人陶醉的香气,直达上颚,冲向天灵盖。

口感丝滑,感受不到辛辣。

但很快就有微醺之感,也不知是酒醉人,还是酒香醉人。

又或者是寸金难买一两酒的价值,赋予了它一些格外神奇的力量。

方可为晕晕乎乎,眼含桃花,问说:“你那么不喜姚家大姑娘,可是因为菱歌姑娘?”

他理解地拍了拍好友的肩。

“放心吧,菱歌姑娘托我传话,说她会保护好自己等着你。”

“两情相悦,千金难换,我懂,我懂。”

沈怀谦:“…”

你懂个屁!

他不是不喜姚家姑娘,他是平等地不喜任何姑娘。

原因很简单——他不配!

他自己都活不明白,怎么给得起别人未来。

“哦,顾大人也托我传话…说什么来着?哦,说让你好好过日子,别再作了。”

沈怀谦愣了下,“说的他儿子不作似的。”

人家这是警告他,别影响自家儿子。

看来,他和顾宴清,怕是要友尽了。

九月十八,沈家八抬大桥,以正妻之礼,迎娶商贾之女。

一大早,姚珍珠就被叫起来梳妆。

姚百万将事情安排好后,在房里守着女儿。

好多事,本该是母亲做的,只能请喜婆代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