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萱淡笑道:“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我哪里能不担忧,他犯下欺君之罪,如若要再想进朝堂,只能将功赎罪戴罪立功,不可像上回那样去江南调查茶税,就能轻易入御史台。”
云缃叶微低头,顾彦欺君之罪,皆是因自己而起。
谢知萱道:“保家卫国这是他们顾家儿郎的职责,顾家从他的太祖爷爷那一代起就是骁勇善战的武将。彦儿的祖父,父亲都上过战场,只是他的父亲因娶了我,只能交出顾家军权。
可虽说是交出了军权,但顾家儿郎骨血里的骁勇是不会变的,或许日后你的儿子也要去战场,放宽心便是。
刀剑无眼,可我对彦儿有信心,他素来稳重,他知晓家中上有祖母爹娘,下有糯糯,还有心爱的妻子在家等他,他会平安凯旋的。”
云缃叶被谢知萱这么一劝慰,倒是好过了不少。
回了清风苑之中。
顾彦扶着云缃叶躺在了小榻上。
顾彦再次给云缃叶脱掉鞋袜,帮她轻轻推揉着肿起的脚腕道:“忍着点疼痛,这淤血得推开才是。”
云缃叶道:“不是说扭伤了,不能揉开的吗?”
顾彦轻笑道:“能揉,不过得是有技巧的,我看过我娘的医书学过技巧,知晓如何将淤血揉开又不会伤得更严重。”
云缃叶望着跟前悉心帮自己推揉的顾彦,伸手摸了摸顾彦的侧脸,“此去黎州,一定要平安归来,我与糯糯,还有腹中的孩儿,都会等你归来。”
顾彦听着云缃叶之语,满是喜悦道:“腹中孩儿?你又有孩子了?”
云缃叶轻点头,“所以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