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萱朝着云缃叶一笑道:“缃叶说得是,所谓的娶妻不贤毁三代,也是那家男人们不用心而已,卫瞻他年轻时仗着有个皇后姑母,太子妃姐姐,也不曾多有用功。
娶严氏其实并非卫瞻所愿,但他也难以违抗母命,他对严氏本就不太在意,乃至于严氏只能对一双儿女寄予厚望,可偏偏又不知怎么教导,只以为用些她娘家里学来的后院争斗的手段。
此事你卫瞻表叔也是有责任的,不该全怪在严氏身上,只是,这卫家的确只有卫谦卫姩这一条血脉了……不知皇后会不会动恻隐之心,保下其中一人的性命。”
顾彦道:“卫家犯下如此大错,卫谦卫姩怎可保住性命?”
谢知萱道:“此事端看陛下与殿下如何处置了,我们先行回去吧。”
回去的路上。
云缃叶与谢知萱还有静茹糯糯同坐一辆马车,顾彦在外骑马。
谢知萱望向着云缃叶道:“你这胎相倒是稳固,看脉象怀上不过一两月而已,从马车上摔下去,脚扭伤成这般,孩子竟完全无大碍,也是可喜可贺。”
云缃叶倒也是有些庆幸,好在孩子没事。
谢知萱道:“你想要将有孕此事瞒着彦儿?”
云缃叶道:“娘,我想着夫君即将要去黎州,若是让他知晓我有身孕,他必定会担忧,心存挂念。”
谢知萱道:“你不说,他也会对你存有挂念之心,还是告诉他吧,不该为了怕他忧心就不说的,你孕期他本就无法好好照顾你了,更不该没有半点做父亲的记挂。”
云缃叶也觉得婆母说得有道理,轻轻摸了摸小腹,应道:“嗯,我会告诉他的。”
“娘,夫君要去黎州,你好似一点都不担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