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萱看了一眼顾彦,终究也没有多说,“你扭伤了腿,这几日就在家中好生休养。”
“是,娘亲。”
“姐姐,皇后娘娘,求您饶过姩儿与谦儿一命吧!”
“就算是不饶过姩儿,您也得让陛下留着卫谦一条性命,他可是我卫家唯一的血脉了。”
云缃叶在屋内,就听到了门口卫姩娘亲严氏的高声求饶。
屋外又传来了卫皇后清冷的声音道:“你在知晓卫谦卫姩两兄妹的谋逆之心之后,未曾阻止,却还帮衬他们给亲生父亲下毒,卫姩她还竟然毒辣到对皇太孙下手,你还有什么脸面来求原谅?”
严氏哭着道:“皇后娘娘……我错了,我知晓错了,可是谦儿的媳妇还未曾有孕,谦儿好歹也是西宛国驸马,您饶他一条性命吧!”
卫皇后道:“西宛国公主嫁给谦儿真真是倒了大霉,我与陛下已商议过,许西宛公主与卫谦和离,免西宛三年上贡,西宛国公主若还想找大盛夫婿,我与陛下会给她找寻一个好夫君,她若想要回西宛国,大盛便会派兵送她回西宛。”
严氏道:“皇后娘娘,您都不顾卫家唯一的子孙血脉了吗?”
卫皇后道:“下去!”
严氏还欲再相求,就已经被宫人给赶走了。
谢知萱听到外边严氏的恳求,叹了一口气道:“这卫家……唉。”
顾彦道:“娶妻不贤毁三代,严氏只知一味与您攀比,教养出来的儿女也是如此。”
云缃叶听着顾彦此话,满是不赞同地看向顾彦,“养不教父之过,怎么能将教养女儿的责任全怪到卫姩娘亲身上去?”
顾彦忙认错道:“是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