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艇看向了叶婉禾道:“恩人,您说我的身世的意思是?”
叶婉禾轻轻一笑道:“你到了长安就会知晓了,我如今也只是一个揣测而已,明日一早我陪着你们去买马车,我身边有着顾家所给的护卫,你们带着两个在身旁,也能护你们路上周全。”
朱艇与沈倾轻点头应下。
两人劫后余生,不免还有些后怕,在船舱之中都不敢熟睡。
直到天亮后,两人才无精打采地跟着叶婉禾去了岸上的小镇里买马车。
小镇上正好是赶集日,今日热闹得很。
几人在一起用早膳时,叶婉禾便听得一旁的议论声。
“怎么又发白布又要带白布了?不是说太子殿下去世时虚惊一场吗?”
“这一次是太子妃去世了。”
“太子妃去世也要带白布吗?又不是帝王储君去世。”
“嘘,这话你都敢胡说,这白布你就收好着吧,听长安城之中刚来的消息,太子殿下因太子妃去世茶饭不思,奄奄一息,长安城之中都在传太子殿下怕是连端午都过不去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又要死一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