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倾轻摇头道:“还未曾。”
叶婉禾便带着沈倾到了外边用膳,正巧她的夫君朱艇也换好了船夫的衣裳出来。
叶婉禾抬眸看向了朱艇,他的身材魁梧有力,这张脸长的实在
是像楚王殿下。
“婉禾。”沈倾看向了叶婉禾,“我夫君是有什么吗?你从一见到他好似就有些怪异。”
自幼玩到大的好友,哪怕十几年不见,沈倾倒也是相信叶婉禾的人品,只是叶婉禾怎就一直盯着自家夫君看呢?
叶婉禾道:“你们去了长安就明白了,待明日一早,你们就上岸走陆路去长安,从这坐马车日夜兼程赶路的话,约摸着十日就能到长安了。”
沈倾道:“婉禾,你是宫中出来的,你可知殿下让我们去长安有什么事情?”
叶婉禾道:“应当是为了你夫君的身世。”
朱艇抬眸看向了叶婉禾,不由疑惑道:“我的身世?”
沈倾看向朱艇道:“我就说你不是你爹娘亲生的,哪里有亲生爹娘这般磋磨自家儿子的?你反倒说是爹娘偏心罢了,你得孝顺些才能得他们的喜爱,再是偏心的爹娘,也不该这么糟践自己的孩子!”
朱艇轻轻蹙眉道:“倾倾,我知晓你嫁给我之后,我没让你过上好日子,还委屈了你的两个孩子,只是这大盛朝孝字为大,我得爹娘给予性命抚养长大,也不得去忤逆他们……”
沈倾道:“婉禾不是都说了殿下是因为你的身世让我们去长安的吗?你爹娘定不是亲生的,瞧瞧你那兄弟的容貌,与你的容貌就是大相径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