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婉禾又伸手握住了赵珵的手,“啧啧,可惜了,这么一双细皮嫩肉的手日后可就要去伺候人了……”
叶婉禾说罢后,便将赵珵的手嫌弃地扔开。
赵珵怒视着叶婉禾,不断的咳嗽着,咳着咳着呕出来一股血腥味,再要发声,甚是艰难。
赵珵见着叶婉禾嫌弃的目光,他心中便满是揪心得疼痛,他眼眸轻眯望着跟前的叶婉禾。
说来也可笑,她在自个儿身边十年,整整十年,六七年的同榻而眠,他却从未真正认识过叶婉禾……
叶婉禾居高临下地看着赵珵道:“狗儿,你不必这般痛恨地看着我,我如今还给你,都不及你对我的所作所为的万分之一,你可知孩子从我身体里流逝的痛楚……你有今日是活该!”
赵珵听着狗儿两字,看向叶婉禾的眼眸之中满是凌厉之色。
叶婉禾紧盯着赵珵的目光,轻笑了一声道:“叫你狗儿你就如此气恼?那你可知你给我取名珍珠时,我心中有多恶心你吗?”
叶婉禾说罢后,转身要走,在离开卧房前,她又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赵珵,而后便就头也不回地回了寝殿。
叶婉禾到了寝殿之中,抹去了眼角的泪水。
从今之后,她将代替赵珵拥有他的一切权势,可她却也不能再认回自己的爹娘,也要不回第一个孩儿……
第196章 睡在牛棚里
十一月中旬的夜晚已是冷得让人觉得刺骨。
绣坊卧室之中放着火盆取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