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鸿前来将门打开后,叶婉禾让阿鸿去门口守着,她便进了地宫里面。
地宫里面的一处卧室内,灯火通明。
赵珵直直地硬挺挺得睡在床榻之上。
叶婉禾上前用着银针刺入了赵珵的穴道之中,本在睡着的赵珵猛然睁开来眼睛。
赵珵睁开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眼前的光亮,他侧眸看向叶婉禾,艰难地抬起手要去握着叶婉禾的手腕。
叶婉禾却是躲开了。
赵珵声音带着自嘲一笑道:“你不去唱戏实在是可惜,这几日我听着你在我边上的哭喊声,金也以为你对我是真的情深义重……”
叶婉禾听着赵珵虚弱的声音,从一旁取来一杯茶,放入了一颗药丸在水中。
赵珵见着叶婉禾递过来的水,他紧咬着唇,不想要被叶婉禾再灌一回毒药。
叶婉禾却是伸手用力地捏着赵珵的双颊,一直捏不开来,她索性自己便吃下一口,俯身吻住了赵珵的唇瓣。
像极了这些时日喂赵珵喝米汤时,以唇喂着他。
赵珵浑身无力,却还是因此松了牙关。
叶婉禾一口口地喂着赵珵喝下后,用帕子擦了擦自个儿的嘴角,也给赵珵擦了擦嘴角,“这是能毒哑你嗓子的药物,如今太子赵珵已死,日后就只有哑奴狗儿,待你恢复些力气,阿鸿便会将你带到码头,卖给去外地的人牙子。”
赵珵不断咳嗽着道:“叶婉禾,你终有一日定会后悔今日如此对待孤……”
叶婉禾伸手拍了拍赵珵的脸颊,“你还自称孤呢?这世上已无叶婉禾,也是已无赵珵,你只会是哑奴狗儿,被人牙子当做奴隶卖给你最为瞧不起的市井商户,去伺候人。”